多了。
宋墨在心里暗忖,索性不理苗伯父和苗父,对苗安平道:“宋翰名下的产业都归苗氏所有,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们看如何?”
苗家的人还以为宋家最多拿个百、千把两银子打发了苗氏,听着不由大喜,忙不迭地答应了。
宋墨将几人安排在四条胡同住下,去了窦昭那里。
窦昭对栖霞道:“国公爷非要开祠堂不可,只好让你过来一趟。好在没有外人,你也要怕!”
栖霞满脸是泪,却不敢哭出声来。
她跪下来给窦昭磕头,任苗安素怎么拉也不起来:“夫人,多谢您让我作证。我做梦都想看看二爷知道自己众叛亲离的表情。”
第五百一十六章 祠堂
窦昭听着暗暗叹气。
做人做到宋翰这个份上也算是一种悲哀了!
她说给宋墨听。
宋墨冷笑,道:“他这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如果当初他把母亲的事告诉我,如今我又何至于这样对付他?不,就算他一时害怕,不敢说出母亲的事来,我和父亲反目后,他看到我占了上风时再告诉我,我也不会追究他。偏偏他却只拿了只言片语来误导我,被我发现我之后还诸多狡辩,你敢说他没有一点小心思?”
只怕是主意太多!
窦昭苦笑。
宋墨长长地吁了口气,温声道:“我们别说他了,说起他我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我已跟顺天府的黄大人说好了,明天一早父亲就可以和苗家的人去办手续了。等开了祠堂,宋翰立刻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之后呢?
窦昭看着宋墨冰霜似的面孔,很聪明地没有继续问下去,由着宋墨扶着她上床歇了。
或许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窦昭睡得格外香甜,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宋墨也不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