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要把她住的地方告诉我,我来说服她,在我告宋翰的时候出面给我做个证就行了。至于说庶母,通房抬妾室,又没有正室,不过是过个文书而已,何况那杜若还是罪臣之女,国公爷不宣扬却让家里的仆妇们以如夫人之礼待之,也算得上是庶母了……”
窦昭听了微微蹙眉,道:“那你这是准备到顺天府去告宋翰了?”
苗安素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她以为窦昭会为她的计划叫好。
“不把他的罪行宣告天下,我实在是不甘心。”苗安素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郁之色,“就算是要挨板子,我也认了。”
妻告夫是要先打二十大板父母官才看状纸的。
但窦昭另有顾虑。
英国公府说起来最终还是宋墨的英国公府,是她儿子的英国公府,宋翰和庶母通奸的丑闻一出,英国公府至少五十年别想抬起头来。
凭什么宋翰造的孽要她的丈夫和儿子来偿还啊?
去顺天府状告宋翰是肯定不行的。 可和苗安素联手又是个难得的机会……
窦昭抚着茶盅沉吟道:“这件事你容我仔细想想。”
苗安素失望地回了田庄。
窦昭在屋里转了半晌,吩咐若彤:“去请了陈先生过来!”
这件事,她得好好合计合计。
陈曲水很快随着若彤到了书房。
窦昭早已等在那里。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陈先生,并道:“我总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契机,但怎么把这件事办圆满了,还得商量先生。”
陈曲水也恨宋翰算计窦昭,闻言不由兴致勃勃,道:“那夫人觉得怎样才解气呢?”
知道窦昭的底线,他也好帮她出主意。
窦昭道:“世子既然把宋翰送到西北大营,肯定是已有安排,宋翰去了之后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