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窦昭开口,他已笑着扭头对宋墨道,“当年姐姐曾在母亲面前夸奖窦小姐,说她巾帼不让须眉,还想认识认识窦小姐。不曾想,斗转星移,窦小姐竟成了她的儿媳妇。姐姐泉下有知,恐怕睡觉都要带着笑。”他说着,朝着宋墨的肩膀就一拳,“这可是你小子做得最对的事了。我和你外祖母之前还担心你的婚事呢!”
他给了窦昭这样高的评价,窦昭不免有些脸红。
宋墨却呵呵直笑,眉宇间尽是得意。
窦昭退了下去,吩咐服侍的丫鬟小厮好生伺候,回了正院,让他们舅甥两个能好好说说话。 窦世英已知道了香山别院的事,因京都净街,车轿禁行,他派了高升来问情况。
窦昭自然只捡了好话说,加之祖母毫发未伤,高升不由松了口气,兴高采烈地回去报信去了。
宋墨回了正房。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窦昭亲手拧了帕子服侍他梳洗,“我还以为你会陪着五舅舅用午膳呢?”
“他身上还带着伤,正在用药呢!”宋墨接过窦昭的帕子,先俯身亲了亲窦昭的面颊,这才笑道,“先休养生息,等过几天缓过这口气了,再设宴招待五舅舅也不迟。”
窦昭想了想,道:“五舅舅的事太子殿下可知道?他是暂时住几天还是准备在家里养伤?家里的亲戚朋友如果来拜访,见还是不见?”
“这件事还没来得及跟太子殿下说。”宋墨道,“不过我已派人向宫里递了帖子。但这几天情况特殊,也不知道帖子能不能及时地递到太子殿下的手中。在宫里的动态不明朗的时候,五舅舅就暂时住在我们这里疗伤好了。至于说五舅舅回来的事,我已叮嘱武夷他们不许乱嚷嚷,你就当不知道好了,关了府门,约束家里的人不要乱跑。”
辽王谋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各勋贵之家都闭门谢客,生怕和这件事牵扯上了什么关系,也不差他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