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很快,喧闹声没有了,颐志堂恢复原有的宁静。
窦昭去了花园。
宋宜春却脸色苍白地回了香樨院。
他招了“重病”的陶器重说话。
陶器重本能地想拒绝,但转念想到这两天京都的巨变,他想了想,还是随着曾五去了宋宜春的书房。
宋宜春开口就用“蠢货”、“笨蛋”之类的词把宋翰大骂了一顿,然后颓然道:“器重,这不孝子竟然说是受了我的支使才去帮辽王挟持窦氏,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好?”
陶器重一听,惊得差点背过气去,后悔自己不应该因为顾忌宋宜春的颜面而没有当机立断地离开英国公府,现在好了,宋宜春竟然扯到这种事里去了。难怪他这些日子一直让自己好生地“休息”。
他不禁跺脚,道:“东翁,您怎么这么糊涂,就参与到这种事中去了?”
宋宜春被指责,心中不悦,可他正想要求陶器重拿个主意,强行把这一丝不悦压在了心底,道:“那你的意思是?” “矢口否认。”陶器重斩钉截铁地道,“不仅要矢口否认,而且二爷的事,您再也不能管了。”
宋宜春有错愕,好一会才道:“我是他父亲,问问难道也不妥当吗?”
陶器重早就看不惯宋翰的口蜜腹剑、心狠手辣,忙道:“二爷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他若是把他做的事都推到您的身上,您准备怎么办?现在辽王可还在玉泉山上呢!”
宋宜春听着咬牙切齿,犹不甘心地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任由宋墨一枝独大吗?”
陶器重气极反笑,道:“东翁,您还是想办法把您自己先摘出来再说吧!”
宋宜春纠结良久,无奈地点了点头。
陶器重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下了地。
不管怎么说,宋宜春是宋墨的父亲,宋宜春被卷入夺嫡风波,就算宋墨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