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巴、脖子、甚至胸膛。她羞得全身发抖,却又不由自主地抓着男人的头发,将自己私处更加用力地坐压在他的舌尖。
“再深一点、再舔里面……”
她快哭出来了,腰肢一阵阵颤抖,蜜肉死死夹紧男人的舌头,羞耻到极点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乖,把水都给我喝掉。”
何瑾俞羞得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蜜肉颤抖着在男人舌头上狠狠绞紧,高潮来临时,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脸上,蜜液喷涌而出,被他一滴不剩地吞进喉咙。
她睫毛沾着泪珠,低头看他。
华砚洲喉间溢出极低的呻吟,“再坐下来一点,全部给我……”
两人在车里彻底溃散成一团春光。
何瑾俞的身子一点点放松,像泄了气的气球,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一场极致的纠缠,像无尽的深渊,终究谁都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