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格外清晰。
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流,把椅垫都染湿了一片。
她的喘息越来越快,胸膛急剧起伏,指尖无意识地在椅背上划出一道道浅白。华砚洲却丝毫没有减缓力道,反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在这里,被我玩到什么样子。”
说完,指尖忽然加重,用力勾住敏感点,手腕一旋,她的身体猛然一抖,腹肌收紧,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把声音都吞进了喉咙。
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穴口湿得发烫,分泌的蜜液越流越多,几乎能滴在地毯上。
性器顶在湿滑的穴口外,炙热坚硬的质感在入口来回摩擦,沾满了她流出来的蜜液。
华砚洲毫无预兆地用力挺入——滚烫的肉棒一下顶进紧窄的穴道,直接顶到最深处。
肉壁被生生撑满,仿佛都被剖开了一样。那种胀痛与快感混杂着涌上来。
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都被狠狠撞到椅背上。
华砚洲双手将她的膝盖死死撑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身体被自己吞并,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乳尖,吮吸、舔咬,带出水声一片。
性器在穴肉里进出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连阴蒂都被带得不停摩擦,快感像燎原的火从下腹一路烧上脊椎。
椅子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桌上文件被撞得滑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湿滑和肉体碰撞的腥甜气息。 男人抽出性器,蘸满了蜜液,低头看着她几乎崩溃的模样,又一次狠狠插到底。
他贴着她的脖颈,一边吮吸出一枚艳红的痕迹,一边手指顶着阴蒂疯狂搓揉,“你忍得住吗?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胸口、腹部、腿根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汗。
第一次高潮来得汹涌又猛烈,她的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