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抚摸她敏感的腰窝,重新开启震动器,细微的颤动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
手指在她腿间游走,熟稔地掐揉每一寸软肉。湿意和颤抖都暴露在镜面和男人的目光下,每一分羞耻都被无限放大。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袭来,理智和意志都在逐渐崩塌的边缘。她的哭音、喘息、呜咽混杂成一团,只能在男人的怀抱和掌控下被彻底占有。
等到她彻底被快感折磨得崩溃时,华砚洲才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缠绵地舔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那点敏感,任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无助颤抖。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