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可怜兮兮道:“多少喝一口?。”
纪黎向来是不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的,奔波许久又昏迷这么大半日,她也确实是渴了。
喝了水,见?席澈这副几经?摧残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放缓了点语气,但仍旧是淡淡的,“你也喝点水歇歇。”
少年人极力?克制,但望过来的眼眸里仍是泄露出零星的欣喜,“嗯。”说着拿起纪黎没喝完的半盏茶水,三两下就给喝干净了。
喝了茶,两人之?间的隔阂便消散了点儿。
颇有种幼时和父母吵架后,对方喊她来吃饭的默契。
“我还没原谅你。”她瘪瘪嘴。
“我会赎罪的,姐姐。”席澈又默默摸上了塌,凑到她身旁,“用我的余生。”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离我远点。”
“一点点血,忽略不计。”他不接后半句话,又往里更近了几分,“别气我了…”尾音带上点撒娇的意味。
闹到最后,纪黎执意要求他走,“刚打?完仗,战后那些琐碎的事多着呢,你就这么呆在这里,也不去处理?”
见?她确实是面露疲色,席澈停顿两息,确保她是真的态度软化了,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去处理战后的琐碎事情。
谢允丞被压制住,群龙无首,剩下的兵卒们自然乱了套,卫振也的确不负所托,把剩下的敌军治的服服帖帖的。
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席澈分明许久未能好好休息,精神却好得出奇,一连干了个?通宵,把事情全都给陆陆续续安排了下去。
直至黎明破晓,又细致吩咐完纪黎的事情,才堪堪眯了大半个?时辰。
少年整个?人窝睡在营帐内大床旁边的隔间里,他的床被纪黎占着,自己又怕得寸进尺会把人彻底得罪透,便退而求其次,在中间支了个?简易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