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在听旁人说话,微侧着脸,一双浓眉之下,紧抿的薄唇向上翘着,微眯了?狭长深邃的双眸。
望人时,就似苍鹰不?屑利爪下的一只小麻雀,眼神凌厉的让人不?寒而栗。
席澈熟视无睹,径直走向座位,“都督。”
男人这才放下弓箭,朗声笑?了?两声,“来,这杯酒我先敬贤侄。”他将酒一饮而尽,冰冷的眼眸微微眯起,“待贤侄凯旋归来,本督定要好生嘉奖一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席澈明白格尔律的意思?,是想和他结亲。
毕竟绑住一个人最?快的方式,便是联姻,只有结了?姻亲,对方才会真真实实地?把他当做同一条船上的人,所?谓的一家人。
从?前他还有些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如今,却?也能很?快反应过来,举起酒杯,“定不?负都督所?托。”
他的面容冷淡,语气也没什?么波澜,格尔律瞧着,心里却?愈发满意。
保守派闹得越凶,此子便越能为他所?用。
届时,送这些老顽固去见阎王不?过是时间问题。
中央处的篝火噼里啪啦,边缘处有几个侍女在煮茶。
北狄草原上特有的茶,丢了?茶块进?去,再加些调料,咕嘟咕嘟地?在火上炙烤着。
席澈抿了?一口,熟悉的香味顷刻间盈满鼻腔。
他虽酒量尚佳,可并不?喜饮酒。
很?多时候,酒精刺激味蕾,只会引得人愈发贪杯,而后失控。
少年的目光扫过那弓箭,停顿两息,又喝了?口热茶。
彼时他骤然接管了?军权,部?队里士兵们不?乏不?服他的人,他们站在台下,眼里的轻蔑挡也不?挡。
虽未明言,可他知晓,这里面也有眼前人的一份。
希望他强,又怕他太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