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问:“你那个舅舅呢?”
叶湑手一顿,垂下眼,掩住情绪:“哪个舅舅?有两个呢。”
夏蓬程接过药膏,将绷带从身上取下,一面说:“还能是哪个?当然是活着的那个。”
“回重庆了,他喜欢那个地方。”
“怎么,他不管你了?”
叶湑抬头看他:“本来也不怎么熟。”
“是不好意思吧。”夏蓬程笑。
他移开目光,看向荷塘里的高冈,见他正准备爬上来,忽然出声止住:“先别!”
高冈看过来。
夏蓬程一笑,趁叶湑不注意,在她身后推一把。
砰一声响,叶湑落进了荷塘。
“接住你媳妇!”
高冈大步跳过来,无奈荷塘淤泥太软,腿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他急中生智,身子倒躺下来,伸直双臂过来接住。
叶湑闭紧双眼。
天杀的!
淤泥溅起,叶湑成了泥人,荷塘边的夏蓬程也没能幸免。
叶湑简直要气死:“你说你倒下来干嘛!你!不倒!我还能!‘留!个!全!尸!’”
高冈探出头,脸上糊满淤泥,他搂住叶湑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给你弄干净。”
说着他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叶湑眼皮直抽抽,手背挨上嘴唇,狠狠一擦。
全是泥。
她瞪着高冈:“你猪脑子啊!”
这是八月,风从洱海吹来,荷塘的花叶轻轻摇动,天空泛出清朗的蓝,太阳就要落山。
他看着她,眼里有笑,也有光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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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作者与读者就像朋友,互相陪伴人生中某一段时光。无法说出感谢你们喜欢我的文字这样的话,深知自己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