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似的。”
侦察员沉默着,没好意思说。
论拽,您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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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抱着水上了车,分给兄弟们后,靠在座位上,眼睛紧盯着右前方藏在花园背后的小屋。
他给高冈发了短信:我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大理?
高冈:明天,今晚留在昆明。
梁爽:那好,路上注意别暴露身份。
他关掉手机,对车上的兄弟说:“这些天我们轮流看守。今晚我先,有动静叫你们。”
第二天一大早,高冈开车载叶湑回大理。一到酒店,叶湑给阿蕃打了个电话:“能联系到燕轻吗?我有重要事问她。”
阿蕃犹豫,似乎在征询燕轻的意见,几秒钟后,他对叶湑说:“燕轻小姐同意见您,还是上回的老地方。”
叶湑想也没想,翻出日记,抛下高冈直奔古城酒吧。
到了那边,在二楼见到燕轻,她把日记扔在桌面:“这本日记,从哪儿得来的?”
燕轻吐出一口白烟:“这是找到日记主人了吗?”
叶湑没答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燕轻。
“是dr.a的。”燕轻勾起嘴角,“你打听到的日记主人,就是dr.a。”
叶湑攥紧拳头:“你最好别撒谎。”
燕轻轻蔑一笑:“我怎么可能撒谎。日记是我在他那里拿的,信不信,由你。”
她观察着叶湑的神情,摇了摇头,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他果真对你很重要,你也一样。你不用告诉我他是谁,我不想知道。”
“你喜欢他。”叶湑冷冷看着燕轻。
燕轻一愣,笑意逐渐消失。
她往身后一靠,闭上眼挡住太阳:“他们都不懂,只有你能看出来。还是女人最懂我,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必要和男人在一起,找个女人过日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