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指着手表给我留话。”叶湑回。
“从周当然认识,”沈衡湘说,“这表啊是在联大的时候,人家飞行员送老头子的,一直戴着,从周还是个学生那会儿,常来我家吃饭,天天见老头子戴,知道不奇怪。”
沈衡湘忆及往昔,有许多话想说,最后还是化为一声长叹,她话锋一转:“从周给你留的什么话?”
“他说,要我去找与手表有关的人。”
沈衡湘拧紧眉头,正在她思索的当儿,门口传来一声动静,有人掀起珠帘进来,哗啦啦响。
抬头看去,门口站了个老人,抱着成捆的鲜花,挡住他大半边身子。
“宝贝!瞧我带什么回来了。”许泓年语气含笑,隐隐有炫耀之意。
没人回,他愣了愣,从花束后面探出头来。
屋内坐着两个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与他对视。
沈衡湘扑哧一笑,打破屋子里沉闷的氛围。
她忙起身接过,揶揄他:“多大年纪人了,老不正经。”
她把鲜花放到桌上,拉许泓年过来,介绍说:“这是从周的学生,小叶。”又把叶湑与她说的,还有那块手表,一并给许泓年完整复述一遍。
许老先生面色红润,身子骨尚健朗,瞧着丝毫不像近百老人。
听完沈衡湘的话,他面上浮现出笑意,起身去拉开窗帘,任由阳光大剌剌晒进来。
沈衡湘不悦,跺跺脚,嫌怪他:“老头子!”
许泓年转头看他们,笑着说:“就那群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高冈与叶湑目光相触,他问许泓年:“听许老的意思,您是知道这怎么一回事?”
许泓年却摆摆手,具体是怎样他不知道,但那些人的目的却是清楚的,无非就是想知道他手里的一些机密消息,要他做些伤害国家利益的事。
“这些年来找我,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