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总觉得有人监视她,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高冈关紧房门,又把窗帘掩上。回头一见叶湑,竟跑床上瘫着去了。
他气得想笑,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我那本笔记呢?在你那儿?”
“在包里自己拿,我累了,不想动。”
高冈抓住她脚踝,将她往边上拖一截,膝盖压上床,单手捏着她的脸,说:“我都没喊累,你倒先叫上了?”
“非礼啊——”她眯起眼睛,有气无力地喊着。
高冈话堵在喉咙,脸上升起两团红云。别看他一天到晚老不正经,成天对着犯罪分子说教,大道理的话张嘴就来,做感情顾问也不在话下,可要他自己和人姑娘打交道,他经验还真不多。
叶湑笑得蔫儿坏,勾住他脖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来!有什么话就这样说!把你查到的线索,通通给我抖出来。”
高冈低声斥她:“胡闹!”
虽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责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