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但在国内,在这云南,我好歹能叫他脱一层皮。”
和叶湑交谈结束,临出房门,顺风耳掉转头来,补充一句:“忘了说,千里眼来云南了,跟着你过来的。”
“他现在在哪儿?昆明?”
“怎么不想想,有我在,他会不知道你来了大理?”说完这话,顺风耳挟了挂门口的草帽,潇洒离开。
叶湑给千里眼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吵闹的音乐。她听见马奥运五音不全的歌声,还有何稚秋稍显斯文的骂声。
千里眼不住吼叫:“小点儿声!马奥运你他娘的别唱了!老何!你骂他有什么用?直接上手打啊你!”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千里眼气急败坏的样子,于是对着电话幸灾乐祸:“千里眼,你也有今天。”
千里眼一听就来气,吼道:“老子还不是为了和你打电话!”
“行行,我没良心,行了吧?”她笑,笑着笑着没了声。
确实没良心。
他的尸体还在冰冷的太平间躺着,毒害杨教授的人她也没理出头绪,现在她却在这苍山洱海边上看风景,等一个未知结局的机会。
从头到尾,一直处在被动之中。
就连冷情如燕轻,都在想办法为芦花白报仇。只有她,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如果他还在,那该多好。他一定会骂她,骂到她清醒为止。
“你确实没良心,你懦弱,你逃避现实,你就一庸人,还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你了不起啊?知道你错在哪儿吗?”千里眼骂道。
叶湑扯了一下嘴角,被人讨厌的感觉真好。
“你继续骂。”
“我告诉你,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所有事都自己扛。你不还有个舅舅吗?他不在,他不在不还有......不还有我吗?老子从小没有亲人,叫你一声姐,那是看得起你!你倒好,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