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留她一个人在病房。得多害怕啊,只是想到,陆政手都微微发抖。
陆政问医生:“我能留下来陪她吗?”
说话像来中气十足的他,这会带了几分恳求。
“这……”医生很为难,他怕一会病人痛苦大喊的时候,家属在会影响到自己的操作。
“要不,我留下来陪妈吧,你们在外头等着。”苏彤看出医生的为难,公公人本来就长得严肃,加上在部队当了几十年领导,浑身散发的气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得。他在必然会影响到医生,可留婆婆一个人,也确实是会害怕。
虽说不用动手术,可也得把断骨接上。至于怎么接,不用说也能想象出多疼。婆婆平时对她好,她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所以她留下来是最好的,既能陪着婆婆,又不会干扰到医生。
陆一诚也觉得父亲留下来会影响到医生,只是接骨过程有些瘆人,他担心妻子是否受得了。
苏彤看出陆一诚担忧,笑道:“没事的,小时候村里也有调皮的孩子摔断胳膊摔断腿,我也见过不少。”
“那就这样吧。 ”陆政毕竟是在不对待了几十年的人,再担心妻子,也能很快做出最有力的判断。苏彤性子温柔,由她留下来陪着妻子是最好的。
父子两人出了病房,目光却紧紧盯着病房大门。
他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形,内心焦灼的像有把火在烤。
没多久,病房内忽然传来陆母嘶声竭底的叫喊声。
外头的父子两人心跳差点停止,如果不是自制力强,怕是在听到惨叫声的那一瞬就冲了进去。
好在惨叫声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许只有那么三两秒,然这三两秒对于陆家父子来说却是漫长的犹如三两个小时。
又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病房大门终于打开了。
护士满头大汗出来,告诉他们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