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撕扯到了伤口,他痛苦的哀嚎了一下。
他的眼睛向上抬了一下,看着这件囚牢的外面。
整个一面墙,全部都是玻璃造成的,阻隔着外面与这里的一切,但是却可以看见外面或者里面发生的一切,
都是高端的电子锁,可能需要指纹或者虹膜之类的才可以进来吧。
辰阳闭了闭眼睛,脑海里回想起三天前发生的事情。
前一天晚上,他们在幼龄慈善晚会上因为晏寒笙和韩泠悦发生了矛盾,一夜,他都没有回家过,一直在别漾里待着。
第二天早上,他回到家里,就看见何晓漫在那里等着他了,表示要和他好好的谈谈。
何晓漫表示自己并没有继续念着晏寒笙,也愿意和他好好地生活,更愿意和他有一个孩子。
何晓漫还表示明天想去医院检察一下身体,让辰阳陪她去,他答应了。
但是在半夜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自己人的电话,说是有了晏寒笙生母的消息,让他立刻过去,但是看见何晓漫已经睡着了,便没有叫醒她,自己一个人去了。
但是在走之前,他的心理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也许是这些年深处的环境不同,让他随时都想好了后路。
他不知道自己去了还能不能回来,所以他便将之前调查到了的晏志勋的资料放到了书房的抽屉里。
没有锁上,也没有存在电脑里,为的就是自己失踪之后,何晓漫去找晏寒笙,他们来家里会去书房。
如果韩泠悦也来了,想必一定会先看自己的书房和书桌的抽屉,那么,就可以看到他已经调查到的这些了。
就算是不完整的,至少也可以将已经知晓的这些公诸于世。
晏寒笙的身世,他有权力知道。
“咳……咳咳……”辰阳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一大口的鲜血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