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改变什么命运？
蓦地，“哒”的一声，凭空出现了好像有一个人在打响指的声音。
“欢迎你们来到妖精登记所！”
接着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的面容宋小凡有些熟悉。
蓦地宋小凡浑身一震，这老头……这老头，不就是在医院说自己有精神病的那个疯老头吗？
他难道不是自己的幻想，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他现在的装扮让人有些瘆得慌，他的头顶上长着两个尖角，整个人也是漂浮在半空中的，有的像传说中的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