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善停
很久见不到安黎,连一个笑都能令郁述瞬间心动,他不想去管他们此刻的关系合不合适,也不想去考虑安黎此刻有没有想亲近他。
他懒得装模作样,靠近安黎看到安黎没有继续往后躲,就狠狠吻了上去。
他还有很多话想问安黎,很多话想对安黎说,他想控诉这一个半学期他有多么难熬,只有不停刷题不停背单词才能控制住不去想他。
可这些话都隐藏在了这个吻里。
安黎,你对不起什么?
郁述发完疯后趋于稳定,他看着眼前的安黎低垂着头,刘海微微遮眼,在脸上留下些许阴影,嘴唇是被狠狠欺负过的颜色,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微微喘息的模样很勾人。
大半年没见,怎么还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郁述把安黎的刘海扒拉了起来,对着安黎的额头亲了一口,并且让安黎回答他。
安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方才说对不起是因为他让郁述难过了,自从他出现后,郁述的眼眶一直是红的,他知道那是情难自抑的表现。
对不起其实我回来过几次,但都故意不让你发现。安黎抬手把郁述揽在了怀里。
他知道郁述这大半年一定比他更难熬,他忘不掉分手那天他硬下心撇下蹲在墙根哭泣的郁述,也不会忘记郁述三天都没来上课。
所以后来郁述加他好友,他们聊过以后的志向后,安黎暗暗发誓如果未来郁述愿意与他重归于好,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对方。
嗯?哪几次?郁述埋在安黎肩上,他的声音带着鼻音,这已经是他努力抑制哭腔的结果。
开学第一周周一你去国旗下讲话,我当时就站在三楼最靠里面的那扇窗前看你。
安黎一边回想一边说,他的语速很慢,将之前郁述不知道的事娓娓道来。
百日誓师大会那天,你站在最前面带领大家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