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儿,因其乖巧颇受皇帝宠爱,自己还有倚仗。
“听说安儿最近这几日总是生病,想来也是你这做母妃的疏于照顾了,先由皇后照顾一段时间。”
冯娟儿听此突然激动起来,连忙说道:“皇上,安儿是我的孩子,她不能离开我呀!”
凤靳眉头一皱,皇后成君罗见此忙道:“宜妃,皇上的意思是让你先休养几天,你今天情绪过于激动,恐怕也照顾不好小公主的身体。”
“不,不行,皇上开恩啊。”宜妃不断磕头,痛哭流涕,往日娇艳的容颜一片惨白。
“来人,将宜妃禁足宫中,等候发落。”凤靳摆摆手。
皇后见状,上前轻抚肩背。
“皇上切莫动气。”
“我知道,这时局,是该变一变了。”凤靳道。
“平儿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学着那工匠之流,天天跑来跑去,前几天又说要给皇上做个两轮推车,省得你走路累。”成君罗无奈道。
自己的孩子因为小时候发高烧,此后总显得有些一根筋,好听点是率性坦诚,难听点就是有些痴傻。
皇帝一直很疼爱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因此这太子之位也是悬而未决。
“倒是凤曦这孩子,孝顺有加,日日来问安。”成君罗笑道,“可是臣妾看他最近似是心中不顺,眉间总是愁云不展。”
“这孩子的性子随了他娘,终归有待雕琢。”
凤靳平时忙于政务,对几个孩子终归是缺少关心,但却十分了解,凤曦沉稳有度,却也心思深沉,多疑,容易受人影响……
监狱里,夏留寅和冯承恩先后被审问。
冯承恩经受不住恐吓,提前吓尿了裤子,把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包括冯家和夏家合作,特别是不经南朝法律允许,私贩货物谋取暴利这一罪,便可足以砍头,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