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大学生,放弃一个已经确定的大学生,并不是明智的决策。”
“……”路昭小声说,“可能,因为我弟弟是雄虫吧。”
方曜说:“总有人觉得雄虫学习更好。可是考试本来就有偶然性,并不是学习最好的那个人,会考出最高的分数。在一个有偶然性风险的结果,和确定的结果之间,应该选确定的结果。”
这个说法路昭倒是第一次听,不过,就算拿这个说法去同父亲理论,父亲也不会听的。
因为父亲就是喜欢弟弟,不喜欢他。
路昭勉强笑了笑:“方先生,您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是……我父亲并不像您这么想。”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您这样理性地看待事物。”他说,“人是会偏心的。”
方曜顿了顿,不再说话了。
他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过问别人的家事,也不会故意去戳别人的痛处。
见他不再追问,路昭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他在白纸上写下的那几个字。
为什么出发。
他从老家那个偏远贫穷的小县城,坐了三天两夜绿皮火车来到首都,靠自己打工挣钱自给自足来读这个大学,是为什么呢?
路昭再一次想起离家时,母亲青紫的脸、渗血的头皮。
“阿昭,你要去大城市里,好好地生活,不要像妈妈这样窝囊。”
临行前,母亲只有这样一句叮嘱。
路昭慢慢握紧拳头,盯着那纸上的“为什么出发”,心头燃起了一簇火焰。
他要靠自己过上好日子,要让妈妈也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路昭站起身来,向方曜鞠了一躬,“谢谢你,方先生。”
方曜点点头:“不用谢。好好读书。”
“嗯!”路昭重新打起精神,把自己坐的椅子拖回原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