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局势的画面,就听旦角婉转的唱着:「可叹,百年后再无神明定江山──凌朝将灭──将灭──」
花兮无心再听,关上窗子,抹一把脸,早已潸然泪下,那场面,何其相似,而旦角所唱的,又何其讽刺。
是呀,曾经的神明不再庇佑这片土地,抑或者说,当年的神明的早已不知去向,被剥夺神格的他们早已无力护佑人们,他们甚至连自由的活着都已成了奢望,为人时的姿意纵马、嬉笑怒骂的美好纵使在怎么拼凑也回不去了。
花兮蹙着眉,不管滴落的泪珠,执拗的掰着指头,突然,她顿住,随即苦笑起来,原来,以凡间的时间来算,她已经沉睡了百年了呀?原来,那些鲜活的记忆其实已经是好久以前的故事了。
那,不知道,当年那些故人,现在又都身处何方呢?
花兮就这样坐着,到了晚上,小二小心翼翼的叩了叩门,充斥着整个房间的低气压压的他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见他怯懦的开口:「客倌?咱们客栈有晚膳……您看要不要加减吃点?」
花兮完美的侧脸沐浴在小二手中蜡烛的微光中,美的像一幅画,美丽中带着一丝诡譎。
花兮微微抬头,衝着小二微微笑了下:「不必,辛苦了。」
小二愣愣的看着花兮,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啊,好、好的,打扰了。」
随即,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房内重新归于寂静,突然,花兮撩起了竹帘,失神的望着泼墨般漆黑的天空。
万盏天灯飞上夜空,看起来既幸福又美好,天灯们乘载着百姓们的愿望点亮了夜晚,划破了夜晚的漆黑。
彷彿百年前那空前盛况又重回人世,也彷彿就是那个夜晚,那个和云瑶一起放天灯,一起拿着宫灯在长街中,晃悠着,彷彿拋去了所有的枷锁,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他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对佳偶。
如果当初没有那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