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回到房间后,两人摘下了冠冕,再准备换下正式的服装,一起去用午餐。奈娜却突然沉默着走过去,靠在希克斯的后背上,微微蹭了两下。 如今的她难得对他这样,他心里一下软化,这就想要转身用吻去疼爱她。
但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让他停下了动作。
“我从没见卡吕先生碰过马匹,但他自杀时,打的结却是雅弗所人的马缰死结。”
他们就保持在这看似亲昵的姿势。希克斯沉默了片刻,最后淡淡回应了一声:“嗯。”
“……所以,还需要我继续想办法查下去吗?”她又轻声问,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些,“你现在问我,不就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吗?”
“你要否认吗?”
“我不否认。他当时选择去找伯塔救你,这件事,我不可能原谅。”
……
她的头离开了他的背,很久没说话,他终于打定主意转身,就看见眼泪无声地在从她的眼眶中流下,而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正带着失望、不可置信、甚至是轻微的憎恨的眼神看他。
她摇着头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卡吕先生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啊……你不是说他是你真正关心在意的人吗?他完成了对你的承诺的,他忠诚到了为你效劳的最后一天,他最后只有那一个愿望——回到曾经出生的城市,在一栋漂亮的小房子里安静而幸福地度过晚年,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说到最后半句话时,像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一般陡然拔高,希克斯将手轻轻搭在她的上臂,似乎是想安抚她。
“奈娜,等你平静一点,我们再说这件事。”
但她的情绪已经完全上来了,根本顾不得要平静。她狠狠甩开他的手,“多谢好意,但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作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