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把手和暖气管绑成一团。
这样,门就牢牢固定死,不会被风吹得呼扇狂响。
“不害怕了吧?”梅笑话她。
宿舍建在近海,飞过水面就是湖心岛。
浴室窗户正对岛口。原本设计是为了让军官们欣赏风景,但在暴风雨的夜晚,窗户的设计简直是灾难。风像是拿门窗当鼓敲打,一下下闷响让人彻夜难眠。
为杜绝起夜,美娜特意多吃了几片头痛药,让自己像小猪一样睡死。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睡着了,就是安全的,最多就是做梦,总比一脚踏进“辖区”强。
然后,她真的做梦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到了老师。
凯恩坐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他听到脚步声,才抬头看她一眼,淡淡问:“怎么了?”
他眉眼能看出疲惫。他很累,比平时更累。
“怎么了?”他又问。
美娜能分清真伪,老师从不允许她踏入书房半步,可见梦是假的。
于是,她没有理会,反而伸头窥探桌上的文件:关于米基在湖心岛的收容措施条例。
“不该你看的不要看。”凯恩挥手赶她,一如往常使唤道,“冲杯咖啡给我。”
梦里,美娜可不怕他,她往咖啡里加致死量的糖和奶,美滋滋端给他。
凯恩只喝黑咖啡,然而,他对这甜腻腻的一杯并无呵责,看着浅褐色的奶沫,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饮尽,他重新拿起笔:“我在忙,没事的话你就出去。”
美娜才不走呢,她围着书桌打转,势要瞧瞧书房里藏了什么天价之宝。
她像个香喷喷的气球到处飘,凯恩抿住嘴唇,脸色肉眼可见浮起一层霾:“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明显是被她的举动扰乱了。
美娜大胆俯下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