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应道。
她顿了顿,语气更轻:“他真的在找老师他们吗?如果找,应该早就找到了吧,一直没有消息,我怀疑…”
“呃,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她犹豫地问,在梅听来傻透了,“你…你不会把我的话报上去吧?”
梅不安地看向长官。乌利尔气定神闲朝她做了个“请便”手势,像法官容许一名证人继续发挥,于是她回答:“我不会说的。”
“那就好。”水停了。因为害怕,她总是洗得很快。
乌利尔也就离开了。他听完,不发问,也不解释,只是点点头,对梅比噤声的手势,然后走掉,走得比来时还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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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下小雨,绵绵不绝,让人心情郁闷。关于米基在湖心岛的收容措施条例,凯恩写了一半就失踪了,本就不明朗的前路更加黯淡。
所有人都在压抑中观望,除了乌利尔,他处变不惊,没人能理解他在想什么。
美娜看到他在廊下看雨。国旗都打湿了,蔫巴巴垂下来,他悠闲坐着,斜雨飘到他裤脚。
真挺怪的。一般都是进屋躲雨,也许领导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好像察觉到她,乌利尔隔着窗户对她招手:来。
“头疼好点了吗?”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打扰到什么更重要的事物,当他不那么公事公办、虚情假意时,她得承认,他还是很有男性魅力的。
她站在屋檐下,没有上前,点了下头。
雨已经洇湿了椅垫一角,他却安然不动:“要坐吗?”
不坐。美娜抱臂站在门边,生怕细雨落到身上。
乌利尔偏过头,语气忽然轻快,像是随意搭话:“你是不是在想,有人明明可以进屋,偏要坐在外头装深沉。”
她被戳中心思,支支吾吾:“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裤脚都湿了。”
“‘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