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有一丝担忧或焦急,一切从容得可怕,仿佛两人的去留根本无关紧要。
或者说,他们的失踪反而正合他意。他的社达倾向已经不加掩饰了,“无用者应当立刻清除”,目前看来,这两人不仅对他无用,还不够服从、不够忠诚,他早就想让他们被“辖区”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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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很高,比乌利尔中将还要高,她进入浴室时,甚至得扶一下门框。
美娜对浴室心有余悸,她站在外面,不肯越线一步,好像磨砂门后残留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她的目光飘向镜子前的牙杯。水杯变成牙杯、剪刀变成水果刀,材质相似,语义却不同,最简单的,水和血都是液体,看见哪个,取决于你愿意承认哪个。
“女士。”
梅见她一动不动,没问原因,只干脆地问,要带走什么。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话少手快,麻利地把行李打包,把她送上车,开关后备箱一气呵成,立正。
“还有其他指示吗?”
“没有。”
美娜往前挪一挪,只让三分之一的身体贴上座椅,库里南太软、太奢华,让她如坐针毡,她迟疑问:“所以我要去哪?”
梅耸了耸肩:“我不知道。”
中将的专机原本计划飞往湖心岛,然而当晚,一通内线电话打进,打乱了所有安排。长官果断取消后续行程,连夜调转航向,飞往邻市,同时下令当地空管部队紧急待命。
梅只知道这些碎片信息。
她没想到,这场“紧急事态”竟是眼前这位女士,小题大做,不像长官的风格。
上司对下属,被中将青睐是一种荣幸,但如果是男人对女人,梅同情地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梅离开后,美娜本想保持清醒,却抵挡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行驶中途,她隐约感到睡姿被摆布成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