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了,说,“维度论,我会给你讲的,但别看视频了,那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错的。”
不仅错,而且错得十分大胆,他们在这惊天大错上研究出起爆器,酿成巨大的悲剧。
维度论,论维度,他一开始就不该踏足这个禁区。
“把那玩意关掉。”凯恩说。
但美娜不依不饶,她蹲在电视柜前,撒娇似的说:“再看一会。”
“你…”
她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自从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她不再卑畏,不再唯唯诺诺听他差使,她开始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忤逆他的想法。
就像他们的夜晚,她从缩在床沿,到现在能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他的女学生是如此孔武有力,她要狠狠把他的被子抢走,即使她已经占着一条更柔软的;她把腿横在他身上,而当她觉得他碍事了,她就收回小腿,蓄力出击。
而当他看到她安静的睡颜时,他只能忍受腹部剧痛,并不能真的责备她什么。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流露出一点不满,她就会自责、逃开。凯恩非常不希望她离开。他的理由是,她的梦还没解析清楚,在他研究透之前,她不能去其他地方。 当然,他没法和别人解释,为什么做研究需要孤男寡女一起睡觉,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只有像美娜一样,全身心信任他、又脑子堪忧的人,才能这么自然地接受,而且,她看起来还挺高兴。
这时,门铃响了。
美娜立刻把“十八岁的老师”忘到脑后,欢快地开门。瓦西里捧着一束花,她躲开他落在额头的吻,却没躲开他的怀抱,他将她抱起微微离地,重重亲在脸颊,左右对称两下。
“我迟到了吗?”
“你很准时,饭才刚好。”
凯恩没有起身迎接,他阴沉地、缓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