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想要凯恩,然后骑到了他腰上。
没有人胁迫她,没有苦衷和借口,这是她本人的意志。
这样想来,自己可能做过很多次了。
偶尔清早,老师身上有红印和指痕,尤其是脖子,而他每次都轻描淡写地翻篇,说自己划伤了、磕到了。
除非有怪物在夜里对他又掐又咬。
怪物竟是她自己。
美娜发自内心忏悔,但痛苦的是,她依然不能抵抗自己的欲望,她依然情不自禁想把细缝沉到他耻毛上重重摩擦,这让她的忏悔显得非常虚伪。
这时,凯恩动了,他托起她的屁股,好像在向她预示接下来的行为。他将手从下面伸进去,揉了揉濡湿内陷的小口。
“老师!”
“大部分梦都不能维系太久…”他语气不再那么平和,原来老师也是人,当他做坏事,他也不得不维护自己的行为正当性,“梦是投射,有人只能记住片段,有人只能记住一两个细节,有人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梦,这都是正常的。”
美娜完全不懂。 什么算正常,她忘记自己的梦算正常,还是他用指尖抹开她的黏液算正常?
她只知道,老师一紧张,说话会变多、变快,他会说些语无伦次的科学名词,好像这么做能让他胀大的器官好受些似的。
美娜暗暗松口气,这样的老师更像一个活着的、低维的“人”了。
“亲亲我,可以吗,老师?”她努力把穴口往他的手指上坐,“我紧张。”
凯恩的吻落在她眉心,接着是鼻梁,他停顿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贴上她的嘴唇。
美娜几乎在卑劣地窃喜,她发现无所不能的老师是一个青涩的男人,他甚至不会接吻,只能把嘴唇交给她,任由她像吸果冻一样含吮,即使她把他咬疼,他也仅仅沉着脸不出声,似乎寄希望于她很快就能不紧张了,所以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