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像身边的活人不存在似的。
“为什么?”她问,“老师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你什么?”
美娜深吸一口气,开始忏悔:“我…我昨晚猥亵了老师。”
凯恩沉默了,过一会,他冷冷说:“你没有猥亵我。”
“…”
“安静。然后睡觉。”
于是美娜安静了,但只有一小会。 她又开口:“对不起,老师,我真的没办法入睡。”
凯恩问:“那你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他疑有暗讽,“在我的印象里,你一闭上眼就开始打呼了。”
美娜“呜”地揪紧床单。
老师果然是在惩罚她。
“但是,和老师在一张床上,我会乱想…”她争辩道,“不、不,我没有要对老师不轨,我只是在想,老师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老师是不是喜欢我,才对瓦西里…”
凯恩叹气,在美娜耳中,叹息充满不耐和轻蔑。
“如果你少想些情情爱爱,你的研究生涯会比现在顺利得多。”他断言,“我重申一遍,我是你的导师,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从前和未来都是如此。”
美娜羞赧得咬紧嘴唇。
“回答我,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羞耻心让美娜鼻子酸酸,她必须竭尽全力才能让回答不带哭腔。
她承认,在刚认识凯恩时,她对自己的老师萌生过桃色幻想。
毕竟,在外人看来,凯恩又高又俊、博学多识、经费充足。
和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处还毫不动心,对意志力薄弱的美娜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一众面试者里选中了平凡的她,不恰恰证明,老师对她心系情愫吗?
主考官的问题,她全都不会,支支吾吾像鹌鹑,是老师为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