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补充:“当然,这种人必不可能做出什么伟大的研究,他们的才华连老师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凯恩淡定地翻阅报纸,直言:“你我之间,无需这样。”
美娜小声:“我是真心话。”
凯恩换了份报纸,不再理会她。
美娜犹豫片刻,蹑手蹑脚从冰箱里抱出冰淇淋桶,蹑手蹑脚准备上楼。
“你可以坐在这吃。”沙发里,凯恩打断她,“你也可以打开电视看。没有人拦着你。”
美娜穿着睡裙,像在罚站。
“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为什么?”他抬眼问。
“因为我听你说话会睡着。”
“你想多了。”凯恩缓缓说,“我只负责把知识传达给你,是否愿意接收,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在乎。” “…”
“而且这与你的接收能力正相关。”他直白道,“能力,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美娜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默默蠕动到电视前,陷进离凯恩一臂远的位置。
“我在意的,是你对瓦西里不正常的关照。”他合上报纸。
美娜咬紧勺子。
“你是研究员,他是你的猎犬、你的引路灯。他和你不属于一类,他是为你所用的工具,你懂吗?”
这话叫美娜食不知味。
“我希望你用更高、更长远的眼光看待你和瓦西里…或者这类人,之间的关系。”
她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充满无知和天真。
于是凯恩表达得更加直接:“他们会死。”
她的手僵住了。
“会死得很早。”
“…”
“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对他们中绝大部分人,死亡是件好事。”
美娜挣扎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