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健硕勃发的肌肉上,能轻易撑爆。
他没有避讳任何人,包括凯恩等研究员。
瓦西里俨然不在乎这群“学者”,服役越深入,他越明白,最丧失理性的就是所谓科学家,比如,这位“惊世天才”凯恩。
但他并不打算向心爱的女人解释这些。
她认清“老师”的虚伪,抑或维持崇拜,那是她的选择。
美娜既不清醒也不盲目,这一刻,她的脑子是空的。她只能看见瓦西里凹陷的股沟和鼓囊囊的裆部,她被这性感的一幕摄取心神,如果不是凯恩打断,她都要流口水了。
“所有作战单位,保持等待。”凯恩对瓦西里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副讳莫如深、高高在上的鸟样,使瓦西里恼火极了,东欧血统内敛的面相也没能掩饰他的怒气,下垂的双眼微微眯起,大且高的鼻子深深呼吸。
美娜不知如何是好,她束手束脚倒了两杯水,分别放在瓦西里和凯恩面前。
两人都没有接。
先走的人是瓦西里,意识到凯恩完全不为所动后,他果断拎起外套,掀开帐门,大步离开。
美娜为老师擦净屏幕和记录板,才跟出去。
瓦西里站在树下,把玩着他的烟盒。
就像早知她会跟来一样,他冲她伸出手,另一只则把烟盒塞回裤兜。
美娜握住这只宽大粗糙的手。
研究所配发的烟,执勤人员一天三根,保持体质活跃、头脑清醒,好比开车困了要吃薄荷糖。
但瓦西里从来不抽。
至少美娜没见过他抽。
“你觉得头脑清醒是好事吗?”瓦西里这样说,“你会观测到那些平时并不容易观测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它们的。”
“可是大家都在抽。”
“因为有人想让你看到。”他停顿,淡淡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