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问沈河需不需要。他替她抹开没涂匀的地方。
“我们大学时都在干什么啊?”她忍不住感慨。
“演戏?”沈河漫不经心地回复。
她细细碎碎地笑起来:“那时候根本没考虑过结婚, 整天只知道抱着剧本啃。”
他垂下头,替她把用完的化妆品收好:“我也是啊。”
他们一起去港口散步。
海风味是咸的。
可以乘船,但两个人都没这么做。
回到酒店后, 之前购买的礼物已经被送到房间。他们各自清理了自己,休息片刻,之后出去吃晚餐。
去的店是需要预约座位的餐吧。
沈河不敢让沈稚喝太多酒,所以一直盯着她的杯子看。两个人吃了炸鱼, 尽管是垃圾食品,和正餐完全没关系,但却不得不说很美味,而且能给人带去丰富的罪恶感。
“回去又要减肥了。”沈稚说。
沈河给出根本没意义的建议:“多运动。”
“我知道。”她拿纸巾扔他,“还不是你,每次我节食都给我零食吃。”
沈河不否认自己的行为是恶作剧,忍不住发笑,又故意板起脸,假装严肃地挖苦:“看你饿成那样子,我心疼嘛。”
沈稚只想痛殴他一顿。
她说:“那你说,我胖好看还是瘦好看?”
结果沈河想都不用想,毫不犹豫:“肯定是瘦了上镜好看。”
她从桌下踹他,他并不躲。
沈稚自己也笑:“你这个人!”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这点。对沈稚来说,甜言蜜语一眼就能识破,说实话的人总比不断撒谎的人要好。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沈河向服务生打了个招呼,随即有插着蜡烛的迷你奶油蛋糕送上来。
沈稚开心到只记得拍手,低头是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