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问道:“大人你深夜再度造访,可是找微臣有什么要紧事?”
许是段久的语气太过自然,我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只走上前,随便拿了根笔在纸上对段久写到:“我不找你。”
不等段久挑着眉问我一句“那大人找谁”,我就冲着这大堂偏角的屏风后喊道:“徐生,别躲了,早上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出来!”
我在去温泉的时候就左思右想,能与段久有关系,还能让段久遮遮掩掩瞒着不让我知道的鬼还能有谁?
那不就只有徐生那个曾被段久所救,还看我不顺眼的小鬼了嘛!
我承认我这一嗓子吼的有赌的成分,但当屏风慢腾腾挪出来一只小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赌对了。
段久这个家伙就是金屋藏鬼!还瞒着我!
可恶,说好的一辈子的好兄弟呢,当年尔虞我诈间都还毫不欺瞒,如今竟然为了个鬼……等会!
不对!
段久怎么会看见鬼?!
作为阳气的特殊存在,梁宴尚且都看不见我,只能在梦中相见一二。段久肉体凡胎,又如何能看见徐生,还能与他沟通替他遮掩?
对了,刚刚……刚刚段久也看见了我!玉礼那个秃驴说过,我腕上的红绳是梁宴心血所求,只有梁宴能看见,段久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那段久是凭借什么知晓我的到来?莫非……他真能看见鬼魂?可是最开始我与段久托梦时,他分明对鬼神托梦之事一无所知啊,几次在宫里宫外相见时他也并不能看见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惊诧地要去质问一旁的段久,屏风后的身影就动了动,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接着那人就一溜烟跑过来,揪着我的衣带抱着我的腿,奶里奶气地喊道:“兔子哥哥。”
我还处在谜团重重的困惑里没说话,段久就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转头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