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对他笑了笑。
雄鹰注定要翱翔天际,不能把他的翅膀束缚,捆在笼子里。
魏湛见他莫名其妙地笑了,诧异地挠了挠头。
“戾帝现在肯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阿爹阿娘围攻京城,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可是他们现在手里的兵力不足以支持他们反扑,但北边……”李文简找了块石头坐下,用镰刀在土地上草草划了张地图,“北边梅州这里,有宁将军的大军当着,西边是失落的十八城,他不可能往这两个方向走。唯独这里……”
他用镰刀的刀尖指向南边:“南边士族根深错节,他最有可能逃往江南。到时候他自然不敢走官道,最有可能的是翻过小岭山,从这里前往渡口,乘船南下……”
“小桃村!”魏湛的目光落在李文简镰刀所指的地方,那里正是小岭山下的小桃村。
李文简点了点头,上一世戾帝便是从这条道上前往渡口,夜里行路惊动了村民。为防有人告密泄露行踪,戾帝的随从杀死了路上遇到的那几个村民。
其中恰好有越梨父女俩,他们从山上打猎归来,意外遇到戾帝逃命的队伍,越老爹惨死刀下。越梨从此孑然一身,之后不久受召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