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盈雀说:“她原本在写字,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说要去看她的菜园子,我当时在搬院子里的兰花,就让她等我一会儿我陪她一起去,可她说想吃糖糕,让我给她做点糖糕,一会儿就回来。”
盈雀后悔不迭:“早知道说什么也让她等我一起。”
“在她走之前,可发生了什么?”李文简又问,“你慢慢讲给我听。”
昭蘅跟别的孩子不同,她早早就懂事,不会任性地说走就走。
盈雀吸了吸鼻子,把早上起来后所有的事情都仔细回忆了一遍,包括在院子里搬花时碰到春喜的事。
李文简眉头蹙得更深,他喉咙忽然又涌起一阵痒意,抬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两声。
牧归见状劝道:“公子,您还病着,先进去歇一歇吧,我带人继续去找。”
李文简松开抵在唇边的手,脑中乍然想到什么,他望向盈雀:“你说罗汉根可以治咳嗽?”
盈雀点点头。
李文简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想到今早上阿蘅来看他时那担忧的眼神,他终于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走,去薛家村。”李文简转身走到屋子里拿起搭在木椸上的斗篷,大步跨出房门。
阿蘅听说罗汉根可以治咳疾,一定回薛家村找罗汉根去了。
“魏公子。”
李文简经牧归提醒,回过头,正见魏湛过来,便迎上去。
“人找到了吗?”
李文简摇了摇头,他回头看整装待发的侍卫,抿了抿唇说:“我大概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你回去歇着,我去找她。”外面大雨滂沱,他身上春寒未尽,淋了雨,回头又要羸弱许久。
“没关系,我坐马车去。”李文简露出了点笑容,一边系着披风的绦带,一边道。
“你的病还没好吧?”魏湛挠了挠头,看他脸色苍白,便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