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看到李文简倒在地上,急忙将他扶起送回寝殿。
昭蘅就着莲舟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快步跟了过去。她正要入内的时候,牧归站在门外,往她面前一挡。
昭蘅抬眼看他:“牧归,什么意思?”
“殿下的脸在别院受了伤,方才有吩咐,他医治的时候,让娘娘不要在场。”牧归顿了顿,才又继续说:“怕吓着您。”
温暖明亮的光影里,昭蘅的眉眼静若秋水,白皙的面颊因为刚哭过而透出一点薄红。她垂下手,紧攥着裙子的布料,轻轻点了下头。
李文简是冰雪濯洗过般洁净的人,想必他也不想自己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
所以,她不强求。
“我不进去。”昭蘅隔着珠帘眺望里面忙来忙去的诸人,吸了吸鼻子说:“我就在外面等他。”
牧归点头往内走去。
二十多日精神极度紧绷,昭蘅的意志力已经支撑到了极限。知道那人已经回来,就在一墙之隔的榻上睡着,她的心暂且放下,让莲舟扶着她在软榻上坐下。
她只想暂时靠一靠歇一歇,以为自己还会睡不着,毕竟太医还在隔壁给李文简治伤。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真的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怎么踏实,一直做着昏昏沉沉的梦境。起初梦到在村子里的事情,后来又开始梦见李文简,也梦到他不在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最后,她还梦到李文简躺在她怀中,脸上沁出汩汩鲜血。
“殿下!”她吓得冷汗涔涔,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她怔怔地发现天色已经全黑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摇曳的灯火。
“阿嫂醒了!”
是李南栖的声音。
昭蘅循声望去,终于看到了李文简。
他已经换了身洁净的寝衣,面上仍覆着面巾,就坐在床榻边。
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