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在他的颈后,指尖在脖子上划过,酥痒的触感隐约浮现。
他忍住想挠一挠的冲动,靠在椅背上,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昭蘅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昭蘅问他。
李文简的表情冷了下去:“你想做什么?”
昭蘅抿唇不语。
“便是我也不能说?”李文简又问。
昭蘅缓缓眨眼:“我只是摔了一跤,殿下为何要无端揣度我?”
他一步步靠近她,她脚步仓皇往后退,阴影笼罩下来,昭蘅周身都是他带有压迫感的气息。
——直到她的背抵靠到博古架,再无路可退。
“还嘴硬?”
他的气息浓烈,极具压迫感,昭蘅深深屏住呼吸。
昭蘅险些没站稳,她用手推挡着李文简的靠近,深吸了口气,抬眸对上李文简的眼:“殿下是后悔了吗?”
李文简挑眉盯着她的眼眸。
忽然发现自己对她的认识实在不够,他一直以为她是温良无害、胆小避事的兔子。但此时她眼眶微红地看着自己,那双从来低垂的眼底分明没有半丝畏惧。
“我一介孤女,无权无势,在这宫里似一粒轻飘飘的微尘。”昭蘅问:“殿下口口声声质问我为何划伤自己,我也想问殿下,我划伤自己有何居心?能得到什么好处?”
李文简听着她的一连串质问,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膛里蹿升。
他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怒意,咽下火气,对她道:“是不是无端揣度,你比我清楚。昭蘅,在行宫的时候我就说过,入宫这条路往后未必尽是坦荡通途,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撒开蹄子往悬崖边上跑。”
李文简哑了一瞬,再沉声说:“若你有未尽之事,告诉我,由我去解决。”
“没有。”昭蘅纤细雪白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微微仰眸望着他,“我没有事情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