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上午才奉命收拾长秋殿给昭蘅住,下午又收到李文简的命令,让他到九越山找一处干净的庄子,收拾干净准备接昭蘅祖孙二人过去。
半日之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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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蘅手上有伤,晚上云封便让她先行回宫。
时间太赶,昭蘅匆匆向慧娘道了个别便动身了。
绚烂的宫灯一盏盏次第亮起,灰扑扑的天压着一层层乌青的云,落日余晖的光彩已经散尽,似乎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春雨。
昭蘅回宫后一径先去了陈嬷嬷屋里。
恰好茯苓在陈嬷嬷屋子里,姑侄俩不知在说些什么,看到昭蘅进去,茯苓便眸光不悦地瞥了昭蘅一眼,轻哼了声别过脸。
昭蘅视若无睹,照例禀报了这些时日的工作便退下。
茯苓坐在陈嬷嬷下首,冷眼瞧着昭蘅离去,莲步轻移间裙摆翩翩起舞,步态袅娜动人。
想起素日里宫女们的玩笑话,说昭蘅是落入浣衣房的明珠。她翻了个白眼,恼道:“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
陈嬷嬷仔细睥着茯苓的表情。自家侄女,倒也好教育,直接道:“随你怎么兴风作浪,但在这里,你别去招她。”
“凭什么?”茯苓不服。
“因为我不许。”
“姑姑你偏心!”茯苓气结:“这回你是不是知道殿下要去国公府,所以才同意让她去的?在殿下跟前现眼的机会就给了她?姑姑不要忘了,谁才是你嫡亲的侄女!”
陈嬷嬷头疼,她对这个侄女非常了解,她兄长父亲去世后茯苓便入了宫,一直得她庇护,在浣衣处过得很滋润,结果这丧良心的竟说出这样的话,顿时生气地拍桌子:“混账东西,那时候是你说不肯去服侍国公爷,闹着让我换个人去。现在倒来寻我的不痛快。”
茯苓被她吼得眼眶一热。
她听说殿下亲自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