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他甚至连一声学长都不愿意喊。
时桉对他的态度不置可否,满不在乎的耸肩,「我跟11从国中时就认识了。」
周于肆置若罔闻,面对时桉略带炫耀的口吻仍然面不改色。
时桉见他不甚在意,感到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语气是加重了许多,「如果你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才喜欢她,就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周于肆心道他真是可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立场来揣测自己的心情?
还有,他居然是以他不安好心的角度去断定他是带着目的才接近女孩子。
这回,时桉可以说是完美踩到他的地雷,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一件事情去替自己做解释了。
「时桉。」
气氛骤然冷下几分温度,空气中瀰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
「我远比你想像的还要早认识她。」
沉枝意抵达家里附近的身心科诊所,成功掛完号,她拿着掛号单一个人坐在候位区等待叫号。
今天她来诊所看诊,其实不是因为以前那些心里的问题,只是单纯想要治好她的睡眠问题。
有一具好的身体跟良好的体力,它们就像是去考学测的第一张通行证,照顾好了才有办法与之对抗。
进去诊间,医生许久未见她来,久违的问候她这几年来的状况。
沉枝意在确诊创伤后压力症候群之后,其实曾经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当时小小年纪的她陷入了自责的深渊,她时任的主治医生判断她的情况比较严重,开给她的药剂也比一般治疗的患者还要重。
随着药剂的加重,带给还只是刚升上国中一年级的沉枝意的身体沉重的负担,药效的副作用让她常常陷入昏睡,上课也常精神不济,过着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徐梔无法接受让自己的女儿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