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清脑子跟炸了似的,心说这人是不是疯了。
他看她,她便不看他,当他不存在一般。
男人见状,稍稍前倾,许枝清只感觉脸颊被捏了一下。
手指是凉的,尤其是指尖,在她柔软的脸蛋肉对比下像块冰似的,冰的她想杀人。
“很没礼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