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伞强硬递给了乐风:“宋府知道吗?就在前面,你先去吧。”
乐风:“……”
他没说话,只是点头,看着许枝清从伞内冲进雨幕里,直至消失。
乐风听话的一步步走到宋府,直到站在宋府牌匾门前才回过神,而后一阵无语。
他是有病吗?
为什么要听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说的话。
和乐风分开后,许枝清又去了趟害她摔跤的铺满鹅卵石的小道。
风吹着,似乎把那点痕迹也吹散了,她什么也没查出来。
她拢了拢被吹散的发梢,发现手上黏糊糊的,仔细一看是泥。
现在她的身上除了沾染了泥渍,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全然好了。许枝清扭动着手腕,已经不再因动而疼痛。
一想到大概率是因为乐风动了手脚,她才摔跤的,许枝清就止不住的头疼,特意挑了条远路绕。
路中经过了街东,在“西落”见到了个熟人。
杨姨弓着腰,缩在屋檐下,手颤颤巍巍的撑着把竹伞,叹着气。
许枝清怕又刺激到杨姨,迟迟不敢上前。原地踌躇许久,才拐回来,冲杨姨灿烂地笑着,试探道:“杨姨……你怎么在这?”
杨姨浑身一颤,抬起那双透不进一丝光亮的、浑浊的眸子望着许枝清,好半响,似才想起她这个人:“哦、哦……我是来给小小姐买梨花酥的,可惜下雨天没开店。”
“哎呀,这不就巧了吗。我会做梨花酥,如果不介意,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这、这不太行……”
许枝清打断了杨姨的话:“有什么不太行的!只不过是做个甜食。再说了,我和师兄在宋府住了那么久,就当是一点点小回报。”
她语气低落,眸子像被水洗过一般,眼尾带着一抹可怜兮兮的垂感。
这般无辜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