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大腿外侧。
指尖甚至能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只是轻微的触碰,却如同电流陡然擦起了花火。
许枝清仰头:
“师兄…”
眼睛湿漉潮红,像一朵伶仃的、雨打的初春桃花。
她发觉自己在他眼里无可遁形,所幸她终于不再对他有所隐瞒,颇有种如释重负般的意味。
“你在这么看着,我又要硬了。”
说罢,他就这么抱着许枝清走上岸,过程中带起的水花溅起,涌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