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高教授反而一脸畏缩地站在他们后面,双臂拢在一起,似乎是被铐住了。
司琼:“周屹对我们说了顾殊的事,我过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郁理挑眉:“你们居然会信他?”
“他没有必要编造这种谎言来欺骗我们。”司琼敲了下黑色刀柄,“更何况,研究所最近的举动本身也很可疑。”
郁理感到不可思议。
本以为今晚会和这位人类最强再打一次,没想到现在她们竟然站在一起,像两个熟人一样谈论着研究所的残忍行径。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顾殊。
顾殊再次恳求:“求求你们,杀了我……”
“让他死吧。”司琼轻声说,“他体内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现在不动手,待会儿只会死的更痛苦。”
郁理没有再说话。
她其实很想说,她可以尝试阻止顾殊自毁,也可以尝试保留他的意识。
但她随即意识到,这都不是顾殊想要的。
而她也没有权利左右他的决定。
顾殊身上的鲜血再次流动起来,似乎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猩红粘稠的血肉开始向胸前缓慢汇聚。
顾殊仰头看着郁理,神色痛苦中隐约夹杂着一丝期待与解脱。
郁理安静地与他对视。
触手倏地洞穿他的心脏,鲜血腐蚀了尖锐的触须,被郁理面无表情地砍断了。
顾殊彻底倒了下去。
他躺在血泊中,瘦削残缺的躯体看起来很轻,眼睫闭阖,神情永远定格在了死亡时的那一瞬。
司琼:“他最后应该很感谢你。”
郁理收回触手:“这具遗体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
她话音未落,司琼的耳机里突然响起陈局的急吼。
“司琼,你在干什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