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桓致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娘……”
老人叹息,却不是后悔去救桓致昭,而是想起他的豆子。
他不在了,豆子该怎么办,豆子还等在台阶上吗?
桓慕珩这时看向老人道:“豆子被我带回家里,被我母亲照看着。”
老人惊讶地睁了睁眼睛,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再一次叹息:“那我就放心了。”
鬼五爷:“下面,就是你吧。”
他指向老人。
老人脸色不变,既然抵抗不了,那就欣然赴死。
然而,就在柱子上的血丝要缠上他时,一个声音响起:“诶呀,我没有来晚吧。”
桓慕珩嘴角露出笑意。
鬼五爷则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金光斩断柱子上的红色血丝。
那些血丝犹如雪遇阳光消融,很快化作一摊血水从柱子上流淌下来。
简初柒的身影闲庭若步地走在充满鬼魂游荡的道路上,鬼魂咆哮着冲向他,但没近身就化作了一缕灰烟被消灭,渐渐的,其余鬼魂也不敢靠近了。
“二哥。”简初柒先是对桓慕珩笑笑,见桓慕珩没事,放下心来。
随即,他转过头,打量起鬼五爷,嫌弃皱眉:“你居然抢占他人的身体,果真是下流手段。”
鬼五爷仍然不敢置信:“你怎么会来?!”
“不、不可能的,这么点时间,你根本不可能赶到葛城,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简初柒:“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没听说过缩地成寸的法术吗?”
再者,他让二哥吞服了他的血珠,自然有办法感应到二哥的所在。
这不,果然将背后的人给钓了出来。
“不可能!”鬼五爷道:“缩地成寸那是仙家术法,你怎么可能会,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