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杂驳不纯,但却是切实存在的,让方渺心中一喜。
她偏过脑袋,看向一旁的萧玉随,却发现他已经安静了许久,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
方渺:“怎么了?”
纸扎人摸了摸脸,默默背过身去,面向墙壁不想说话。
第47章
第二天, 临近中午。
方渺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在柔软舒适的床上醒来。
她下意识地摸向双人床的另一侧——
果不其然地摸了个空。
方渺叹了口气。
卧室里寂静无声,没一丝丝回应。
于是方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七拐八转地叹出来, 听这架势, 恨不得把这口气叹到太平洋去。
但这口气摔到地上,半点动静都没溅起来。
方渺只好掀开被子一个翻身坐起来, 赤脚踩在床前凳上, 眼皮一抬,往紧闭的窗帘布那处看过去。
帘子遮光性极佳, 室内昏暗静谧,尤其适合睡觉。
但屋子里却出现了一个整夜未睡的人。
当然, 那人需不需要睡觉是另一回事。重要的是, 昨夜是新婚之夜,作为新娘的方渺竟然独守空床了一宿!
她抬手扒拉了两下凌乱的额发, 朝窗帘背后的人影扬声道:“老公,我拖鞋呢?”说完,她眼眸往下一瞥, 一脚将床前凳底下的拖鞋踢飞。
啪嗒一声,拖鞋飞出两米远。
话音刚落,窗帘便无风晃动了两下。
烟紫色的布料上卧着浅金色的珍珠鸟,一针一线, 栩栩如生。飞鸟情态可掬, 翅翼微摆的模样仿佛正要从缎面飞出来,扑进自由的山林。
炽热的光也趁机蹿了进来, 欢快地在洁净的地板上打了个滚。
一道人影从窗帘夹层中飘了出来。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