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就不能让我替死!”
然而她的话出口,听见的两人神色也没有好上半分。
“为今之计,只有试着将阵骨破坏才能提前结束它的力量。”
扶雪卿握紧弯刀,望着远处陷在自家阵营大开杀戒的明澹眯了眯碧绿的眼睛。
“只要法阵内有活物能够为他提供力量,他的灵力便是源源不断。”
相比扶雪卿的跃跃欲试,纪若昙则保守许多。
他拉着许娇河的手腕,将她带到扶雪卿的身边,对她道:“你就在这里待着,不要靠近明澹。”
被肃穆的场面影响,许娇河亦清楚眼下绝非诉情的时机。
她反手拉住纪若昙的衣袖,殷切嘱咐一句:“小心。”
纪若昙深深看了她一眼,千言万语皆在对望之间,而后仗剑飞远。
许娇河亦顺着他前行的方向,发现本来还在设法反抗明澹的叶流裳,亦不知去向。
……
明澹餍足地舔了舔唇角,无瞳的双眼中明光恒照。
分明是代表灵力的精纯之色,却看得许娇河如见鬼魅,下意识哆嗦了一瞬。
扶雪卿蹙着眉峰,并未一时的相安无事而懈怠。
他捕捉到许娇河的惊恐,失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不久前的你可十分勇猛。”
“你有空在这里嘲笑我,还不如去帮忙牵制明澹!”
许娇河没好气地瞪着他道。
扶雪卿也不辩驳,只道:“我有伤在身,打不过明澹,一个不好弄巧成拙,还会成为壮大力量的源泉,倒不如由纪若昙与之缠斗,我在此处寻找破坏融星九逆阵的关键。”
“就是那个阵骨吗?”
许娇河道,“这是什么阵法,为何宋阙和叶流裳对上明澹都毫无反抗之力?”
“你可以想象成,现在整个欲海都是明澹的化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