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他似乎也是知情的。”
魔尊表情突然凝滞了一瞬,双眸中隐隐泛起许久未见的狠绝,嗓音也多了些不屑,“借刀杀人,他倒是有本事。”
天帝当年为了夺权逼死护法双亲,后来碍于仙君阻拦勉强放过了护法,可心里却对他多有忌惮,想起来便觉得如鲠在喉,如今放任尧衡修习邪术,更是打的借他之手除掉魔尊跟护法的主意,这样既能保全自己的名声,又顺便大挫魔界锐气。
魔尊想通后忍不住低声咒骂,还真是只城府深沉的老狐狸。
老狐狸天帝自诩能掌控全局,把尧衡当棋子算计,却不曾想到尽得他真传的小狐狸尧衡,早早的就盯上了神界至尊的位置。
魔尊迫不及待想围观天帝与尧衡父子内斗,他掐指算了算去神界参加百花宴的日子,冲卧底问道,“尧衡骗到兵权没?”
卧底点点头,”天帝前几日就将神界兵权暂时交给了尧衡。”
仙君跟天帝虽不熟悉,但也知道他素来大权独揽,心思深沉多疑,听完以后纳罕道,“天帝最忌讳兵权旁落,怎么会平白无故给尧衡兵权?”
“不是平白无故。”魔尊淡淡开口反驳,“他们是打算在百花宴下手。”
仙君没有搞过事,自然猜不到里头的弯弯绕绕,迷茫地问,“啥意思?跟百花宴有什么关系?”
“这都看不出来?”魔尊十分怀疑老神仙的脑袋锈掉了,“天帝打算再借尧衡的手弄死我跟子衿,而尧衡却打算那天谋反。”
仙君大惊失色,头回生出冲去神界教天帝做人的想法。
这也太过分了,人刚苏醒还没一年又算计着搞死,怪不得魔界天天闹着干仗。
护法听见神界不依不饶后脸色瞬间冷下来,他法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周身气场仍旧冷傲逼人。
魔尊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肌肤上来回摩挲,动作温柔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