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月的记录,整条巷子没发生什么大事,最大的变化反而是治安越来越好。
逐步武装起来的工人安排了夜间巡逻,隐藏在黑暗中的流浪猫是最合格的哨兵,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发出叫声,好些小偷小摸的都因此落了网, 更别提抢劫放火等恶性.犯罪。
薛春月应该没遭到外力伤害,那就还是自身身体出了问题。
没等太久,薛春月的回复就跳了出来:[没有困难, 生命是有限的, 知识却能永恒地流传下去。我已经把这几个月的教学心得总结成册, 托付给了左医生,左医生说他有办法找到新的老师,我可以放心离开。]
她没有询问徐渺在做什么,也没有请求徐渺想办法延长她的生命,而是异常冷静地交代清楚安排好的一切。
徐渺从她这里问不到什么,想了想,用另一种加密方式联络了左砚辞:[薛老师的身体怎么回事?]
左砚辞回复得很快:[我正想跟你说,又担心被谁拦截给你添麻烦,既然你主动问我,应该不用再顾虑。]
他显然憋得很久了。
[她那副身体本来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我每周都会给她做一次检查,叮嘱小段、千原多给她买一些有营养的食物,正好工人们回收废弃义体,比以往多赚了不少钱,不用再吃那些净化不达标的水和食材。]
[可再多营养也跟不上她的消耗,她白天给贫民窟的孩子们上课,晚上为下班后才有时间学习的工人们授课,等工人们都回家了,还要编写教案,修改学生们的课后作业,到了深夜,还在继续撰写教学心得。]
[整整2个g的心得资料!这是花了多少时间才能整理出来的?我怀疑她整晚整晚地不睡觉,每周一次的检查,她的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人,为什么不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
[当然,我只是个医生,我的话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