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学,鹿蓝羽背着包去到高一楼层,等卫莱收完东西出来,她把人拦下,一张烫金名片递到卫莱面前。
“有想去的学校,可以打这个电话。”
卫莱斜额看她。
晚风灌进这条长廊,鹿蓝羽的马尾在风里扬,神色是一贯的清淡,没有丝毫同情也看不出幸灾乐祸,于是卫莱知道这张名片只是拿她当枪使后给予的一点人道主义补偿。
“少装好人了。”卫莱抬手抚开鹿蓝羽手臂。
名片落到地上,鹿蓝羽没捡,手揣进衣兜,“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这话戳中卫莱痛处,她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情绪与声调同时拔高:“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对冷羿使的手段心机比我更加龌龊恶心。”
“陆嘉淳对你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喜欢冷羿?”
“陆嘉淳?”卫莱冷笑,“他也只是拿我当幌子而已,这么久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很怀疑他到底行不行。”
都到这一步了,卫莱似乎觉得没必要再遮掩,无所顾忌讲出自己的真心话,“我没那么高的道德底线,好不容易挤进他们的圈子,拿不下陆嘉淳我就换目标,冷羿搞不定继续换下一个。明白吗鹿蓝羽,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我只是没你运气好。”
鹿蓝羽看着卫莱愤恨不甘的样子,没对卫莱将她们定义为同一种人发表异议,只觉得在名利虚荣中迷失自我的人既可怜又可悲。
她捡起那张名片,放进卫莱手提袋中,“留着吧,是冷羿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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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门,鹿蓝羽坐上停在路边的私家车。
关车门时朝前座司机瞥一眼,第二眼看向旁边,冷羿正在打电话,眼睛没往她这里放,在听对方讲话的间隙对着司机报地址:“去青阳路。”
车子启动,鹿蓝羽扭头望向窗外,玻璃上有冷羿的倒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