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穴一边通感毫不怜香惜玉的施虐,一边吸吮着季辞的肉棒不愿松懈,紧窒阴道顺着肉棒根部压了又压,一条长腿搭在季辞腿上绷得笔直。
季辞不遗余力地迎接她,喉间滚过轻笑,清泠声音似山野妖精般惑人:“姐姐,你现在好热情,我好喜欢。”
她的上衣被扒落,衣衫凌乱,一双形状姣好的软乳弹跳而出,红嫩乳尖俏生生迎接着挥洒的月光,尽情盛放。
雪白的圆乳弧度莹润有光泽,仿若两只洁白无垢的玉兔子,肥嫩蓬松得惹人怜爱。
季辞享受并颠弄回应着她的妖娆紧致,湿淋淋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摆布靠近他的软腻乳房。
头一低,娇颤的乳肉就像自动滑入他唇舌间,甜香可口。
“滋滋”舔吸声来回吞吐,手指配合着聚拢、抓捏,不多时,嫩乳上交错的银色水渍已分不清出自哪里。
“大爷,怜惜些奴家……”妓女哀哀恳求。
“唔啊,季辞……”
莫小夭手臂无力搁在季辞肩背上,太过滑凉的发丝让纤手几度垂落,又收拢回他肩颈。
腰腹扭动得更加疯狂,渐渐跟另个空间的肏穴节奏重合起来,容纳着无穷快感。
一根大鸡巴重重杵入,一根小肉棒交错抽出,或者两根鸡巴同时顶撞到花穴不同的位置,穴肉绞紧又绞紧,心跳都跟着错乱起来。
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上齿咬住颤抖的红唇,娇喘变急加重,酸痒酥爽的滋味潮涌遍全身。
乳房上大手揉搓的野蛮力道并没消失,季辞的舌头灵活无比,轻轻卷戳着她乳尖。
软腻的玉兔被两只手上下抓揉,痛意和快感此起彼伏蔓延。
和被两人同时肏干玩弄没什么区别。
“骚奶子被我搓得爽吗?”大汉兴奋地啃咬着妓女肩颈,为了方便顶弄,更是抬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