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我的鸡巴,倒比故意夹着还紧致,插起来更让人得趣些。”
近在咫尺的戏谑声音只震得她头皮发麻,就好像……此刻屋内那个妓女被替换成了自己,雌伏在屋内黑皮大汉身下一般。
可自己不是在屋顶上吗?禁制恢复后明明听不到屋内声响了呀。
莫小夭惊骇得大脑嗡嗡作响,红唇失神张开,仿佛扔在岸上的游鱼,无声喘息。
挤压感太过强烈,身体无意识耸动起来,就好像真的有个人在身后插入自己穴内,用自己从未见过的大鸡巴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
能明显感受到硕大的龟头挤开层迭的软肉,紧随其后的粗大茎身摩擦过花穴内每一处骚点。
穴肉紧张得都痉挛起来,骚水止不住地流,结果被巨根刮擦的快感更强烈了。
“能让大爷满意,是奴家……啊……奴家的福气……”
“不要害怕,姐姐,你让我感到很快活,我也会让你感到更快活的。”
妓女的声音就像从自己口中发出,与背后季辞的交织入耳。
不知不觉中她赤裸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薄裙下腿心被凉风肆意吹灌,并不感到冷,反而四周空气都不知不觉灼烧起来,催发着潜伏在人深底的情欲。
阴道内仍充斥着陌生的情潮。
裙身之下,季辞微凉的指尖与肥嫩肉瓣间的阴蒂相触,再无丝毫隔阂。
莫小夭的身体记忆吓得一瑟缩。
只是这次季辞并没有再掐它,反而轻慢揉捏起来。
痛麻的阴蒂在这种温柔的搓弄下逐渐恢复知觉,红嫩嫩的,从肉缝内羞涩探出。
沁凉的灵力透过季辞的指尖融入阴蒂,丝丝缕缕的,微酥痒意袭来,缓解着被腐蚀的痛意,转换出成倍的麻痒。
阴蒂已不知不觉变得鲜红被指腹压回肉瓣内,季辞的揉按越来越用力且快速,快成了